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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楠楠(徐州·企业员工) 俺闺女小脸撒北(第二声),模样稀俊,就是生活自理能力不咋地,让她发牙她就付付嘴,让她洗脸她就给匪亲亲嘴。俺天天早清起都忙得叽喽栽跟头地,可她就跟莫事人似的,把俺急得嗷呲嗷呲的,可人家根本不蹂(第三声)俺,还说俺是母老虎,你说气不死个人! 今门早上,俺喊她起床,她赖搁床上,一回抓吧抓吧这,一回挠吧挠吧那,俺一把薅起她:“恁看看!恁看看!都几点了?白怪俺莫跟恁说,晚了可莫人问哈!”她蔫不啦叽地起来,到洗手间转悠一圈就回来了。俺问:“恁洗脸了吗?”她说:“洗好了,都抹好香香了。”俺一看———噫嘻,洗地啥黄子?那两缕子刺目糊还粘得好好地来!“麻溜的吃饭!让恁起弄么晚!”她也不吱歪了,光顾着埋头剋饭了。 好不容易都弄齐活了,俺送她去上学,刚走到半道,俺闺女咋呼一下:“毁了!”吓得俺一激灵:“咋了又?”“妈,俺画画的本本忘拿了。”她可凄个脸说。 说啥好呢?俺无语了。谁让俺摊着这么个做事粗喽的闺女?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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